【纪知鸢:明知道我今天不能吃东西。】
消息发送成功后几秒,回复弹出。
【齐衍礼:不是,只是我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
作为丈夫,应该在妻子演出当天送上祝贺花篮和下午茶吗?
纪知鸢不太能理解齐衍礼的脑回路。
她没有多问,注意力被另一处诧异的发现吸引。
【纪知鸢:齐董,被我抓包了吧。】
对面扔过来一个问号。
【齐衍礼:?】
纪知鸢沾沾自喜地翘起嘴唇。
【纪知鸢:上班摸鱼,我已经截图了。】
【纪知鸢:等你惹我生气,我就拿着证据去爷爷奶奶面前告状。】
【齐衍礼: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
他字里行间透着淡淡的无奈感,仿佛一位长辈面对晚辈无理取闹时的宽容与迁就。
纪知鸢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好像也是,结婚到现在他们之间确实没有出现矛盾和争吵。
“知鸢,你怎么一副春心荡漾的幸福表情。”见纪知鸢沉迷于手机,不时发出几声轻笑,乔怡出言调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谈了个男朋友,正在热恋时期呢。”
纪知鸢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脸上笑意未收,尾音上扬。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们都知道我结婚了。”
听罢,乔怡半眯起眼睛,重复了一遍,“你们都知道我结婚了。”
然后她若有所思地说:“果然没猜错,我听到的版本肯定是真的,齐衍礼真的在公司抱着你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