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毒药,便是令人甘之如饴,九死未悔。
杜思贝紧贴陈行简坚实的背脊,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
他很快发出那种意志力全面消退的叹息。
杜思贝的嘴唇离陈行简的颈动脉远了点儿,轻轻含住他微汗的细肉,吮吸,舔舐,然后“啵”地松开。
她准确地从后抓住陈行简,一边揉他,一边咬他,声音柔得仿佛被抽走骨头,魅成了一滩水。
“你啊你,这么坏,不如死掉算了。”
……
五月的川西,高海拔天空蓝得像面镜子,偶尔飘过一两缕流云。
日头晒得人浑身发烫。
越野车将几拨人送到一座山头上,陈行简戴着墨镜下车,几个当地官员跟着下来,围在他身边,谈论漫山遍野的山茶花田。杜思贝坐在后面一辆车上,眼睛成了标尺,丈量陈行简的宽肩和窄腰。
同样是穿短袖polo衫,那些官员腰间大腹便便,陈行简却劲瘦紧实,每天夜晚挺甩起来格外带劲。
工作场合,杜思贝不动声色夹了下腿。
“……咳咳,那个,杜思贝,你出来一下。”有人敲窗,遮挡住视线。
她抬眸一看,竟然是jerry。
自从那次在展会后台闹矛盾,杜思贝再没跟jerry说过话,彼此把对方当空气。他这次主动低头,杜思贝勉强给面子,下了车,随他走到树荫下,就见他递来一沓文件。
“听nick说你是本地人,你认识一个叫曹勇的花田承包商吗?”
杜思贝怔地半天说不出话,听jerry讲完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