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双手撑床,懒懒地后仰了一点身子,略带不满地扁起嘴:“哪有趁人喝了酒后坦白的。这局我不参加。”
一股邪火,从杜思贝胸口直烧到喉咙。
几天前的深夜,女明星给陈行简打电话,今晚又有女客户找他。怎么全天下的女人都专挑夜晚联系他?
“你要是这个态度。”杜思贝双手抱胸,冷笑着耸了下肩,“说明我们根本不适合发展恋爱关系。”
陈行简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也坐直了身,用一根手指戳杜思贝肩膀,“老婆,你知不知道谈恋爱的大忌就是张口闭口把不适合挂在嘴边。”
杜思贝挑眉,冷冷睨他。
陈行简被这眼神瞧得一愣,挪动着屁股离杜思贝更近了一点。
“你看,你谈过,我也谈过。从情史来说我们是同一起跑线……”
“你放屁!”杜思贝厉声打断,“我谈过的一只手就能数出来,你呢?”
陈行简被杜思贝吼得往后晃了下脑袋。他无奈地吐了口气,“我是谈过挺多,但,你不能既要求我像张白纸,又要求我体贴入微懂女人的心。”
杜思贝眼梢微动。
这家伙在哄人方面确实……很有一套。
陈行简眯起眼,慢悠悠凑到她面前,蛊惑般地柔声道,“比如现在,我猜老婆一定很想看一样东西。”
杜思贝不屑地往他皮带那儿瞄了眼:“不想。毫无兴趣。”
“那这个呢?”
陈行简把他解了锁的手机捧在掌心,双手呈到杜思贝面前,冲她眨眼:“看在我主动上交赃物的份上,贝贝大人要不要饶我一次?”
杜思贝扬起下巴轻哼。
陈行简以为他主动交手机就能表忠心?她偏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