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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就是,她母亲祝友娟曾将曹勇介绍给陈行简,谎称他有承包花田的经验,但现在陈行简到了四川,却再也联系不上曹勇。

jerry见她为难,忙说:“我就随口一问,你不认识就算了。拜托千万别跟nick说我问过你,他知道了会很生气。”然后匆匆走开。

杜思贝不发一言,远远看着陈行简的背影。

他正侧头跟官员说话,食指点到某个翠绿的山头,从左至右,在天边划出一道优美的波浪线:“从这座山,到那座山,都会种满我们的山茶花。”

日光灿烂,穿过树枝,斑斑点点地落在杜思贝头顶。

阳光包裹了她。

很耀眼,很温暖。

中午,官员又请他们去农家乐吃饭。

院子里在宰羊,城里来的小年轻都凑过去拍小视频。杜思贝没在人堆里看见陈行简,走出去找。青青小河边,站着一身黑的瘦高个,太阳遍洒他身上,整个人仿佛沐浴圣光。

还是枯水期,浅浅的滩涂上躺着许多鹅卵石,被太阳晒得黑亮。

“你不会是在找螃蟹吧?”杜思贝停在他身后几步远。

陈行简转身看到她,并不意外,取下墨镜挂在领口,尔雅地笑了笑:“你的家乡很漂亮。”

他又看回波光粼粼的小溪,“我在想,品牌的第一款香水取什么名字好。”

“云南,贵州,福建,都有山茶花。”杜思贝看着他英挺的侧脸,慢慢问,“你为什么只来四川。”

顿了几秒,陈行简回过头。

山风扬起他的额发,他站在那,眼神黑如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