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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三个人站在不同方位,各守立场。

陈行简插兜而立,声音清淡,显得游刃有余:“中国法律里,血亲关系虽然不能断绝,但我们的婚前财产会进行公证,婚后贝贝将以她的收入水平向你支付费用,履行最基本的赡养义务。多的你一分都不要想。”

祝友娟眉拧成结,死死瞪着陈行简。

这个冷酷无情的资本家,前段时间他的温和面孔都是假象。

如今既然撕破了脸,就只能靠那些照片敲他一笔。

可他若是不上钩……

祝友娟有些焦躁了。

“我含辛茹苦把女儿养大,我们母女间的羁绊不可能断!”祝友娟稳住心神,振振有词,“反倒是你,看着一表人才西装革履,做的都是卑鄙无耻的烂事。你坏我女儿清白,不可能

就这么算了!”

好一个舐犊情深的母亲。陈行简笑了一下,“还装呢?”

祝友娟佯装愤怒的脸上,裂开一丝缝隙。

陈行简不以为意:“说吧。你要多少钱?”

奸商就是坦诚。祝友娟不答反问:“我女儿的清白,在你眼里值多少钱?”

陈行简看了眼游离在状况外的杜思贝。

她呆坐在沙发上,微弓着腰,茫然望着一地狼藉。

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到头来都是可算计的筹码,被放上天平称重,她母亲还要讨价还价。

陈行简无波无澜的声音多了些隐晦不明的情绪。

他低声说,“她是无价的。”

“哈哈哈!”祝友娟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但她干笑了几声就压下嘴角,冷着脸伸手,“拿五百万来,我就把女儿嫁给你。”

陈行简:“不可能。”

祝友娟深知陈行简难以攻破,她直接转向杜思贝,眼里满是讥讽:“贝贝,你看到了。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娶你的男人,一谈钱就吓破了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