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贝抬头看着祝友娟,声音讷讷:
“——你走吧。”
祝友娟眨了好几下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女儿会先推开她:“傻丫头,你疯了?妈在为你讨回公道!”
“……你能不能别说了?”杜思贝垂下脑袋。
她双手按住自己额头,声音也闷在胸口,“什么名声,清白,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自说自话。一会儿逼陈行简娶我,一会儿找他要钱,我不知道,你要这么多钱到底想拿去干嘛……”
陈行简沉默看着杜思贝低下头后的发旋。
屋外雨声越来越大,愈发衬出屋里的寂静。
祝友娟盯着脆弱的女儿,良久,她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你真是懦弱到没边,被男人害了还为他辩解。”
“他怎么害我?”
杜思贝从胸前扬起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眼里闪烁着泪花,却倔强地不肯流下:
“我们从没发生真正的性关系,他要怎么害我?”
祝友娟一怔。
随即她看向陈行简,目光在他下半身飞快晃了一圈:“你……”
杜思贝苍白地笑了笑:“问题不在他,在我。”
“曹勇在我十三岁那年对我做了什么,妈,你忘了吗?”
“你住嘴——!”
祝友娟呼吸一窒。
她的心脏在狂跳。
她生出一种恐惧,凉意从脚底往上渗透全身。
“我跟曹勇早就断了,我不想听你翻来覆去说那些陈年旧事!”祝友娟紧张地看了眼陈行简。
陈行简安静站在墙边。
他越安静,她越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