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祝友娟眼尖地发现了杜思贝领口下面的一圈凸起,伸手就去抓:
“你脖子上带的是什么?啊?”
祝友娟扼喉的动作令杜思贝本能后退了好几步。
她本意只是想护住脖颈,却在挡开祝友娟时不慎用了点力气,“妈,你别这样!”
祝友娟被她推得身形一晃,瞪圆了眼睛大喊:“好啊,为了男人连自己妈妈都敢打是吧?真是翅膀硬了,我今天不治服你我就……我就不姓祝!”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豹扑到女儿身上。
虎毒尚不食子。
杜思贝避犹不及,细颈被母亲指甲挠得生疼。
她闭着眼侧脸躲开,那串珍珠项链就被祝友娟从衣领里拽了出来。
“这……这么大的一串项链?”祝友娟语气变了。
她直直瞪着那些颗粒饱满,莹白流光的珍珠,眼里亮起贪婪的绿光。
“是……是他给你买的?”祝友娟一边问,一边加大手中力度,拉扯那串珍珠。
杜思贝屏住呼吸,心跳越来越快。
脖子上的项链像一根被扯到极限的弹簧,稍有不注意,就可能整根崩开。
“是,是陈行简。”
杜思贝欺哄般地摇了摇祝友娟胳膊,“妈,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他连这么贵的项链都愿意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