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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你还有脸问?!”祝友娟“咣”地将手中钢针往茶几上一抽。

织毛衣用的不锈钢长针,有小臂那么长,小指那么粗,针尖闪着凛冽寒光。

杜思贝小时候考试没考好,就要被祝友娟用这根针“家法伺候”。

虽然成年已久,但杜思贝看到这根钢针,童年被打的记忆仍旧席卷而来。

她喉头发干,坚持说,“妈,我跟陈行简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过夜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反而是偷拍的这人,他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不知哪句话彻底点燃祝友娟怒火,她三两步冲到杜思贝面前大吼,“你少张口闭口偷拍!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孟医生才是陈总的正牌女友,你跟他勾搭在一起,你就成了插足的小三,成了人人喊打的狐狸精你知道吗?!”

“妈,我从未插足任何人的感情,更不是第三者 。”

杜思贝呼吸急促,但她极力压抑着胸腔起伏,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艰难开口:

“我不明白,妈,你为什么会这样说自己的女——”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那根钢针往杜思贝胳膊上狠狠一抽。

杜思贝冷不防打了个寒战。

她怔怔低下头,看见自己手臂渐渐浮现一道猫爪抓过的红痕,火辣辣的疼。

祝友娟扯着唇角冷笑,“你爸要是还活着,他也会像我这么做。女孩子一旦动了走捷径的念头,这辈子就完了。我们家虽然穷,但穷得有骨气,绝不会为了钱去做低贱的事情!”

杜思贝的视线空洞而茫然,过了很久才聚上焦。

她的声音比屋里的灰尘还轻:“可是,妈……我做什么了?”

“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