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试探着圈住他劲瘦的腰身。
杜思贝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太平洋下暴雨的傍晚。
酒量差劲的陈行简替她喝下一整座香槟塔,衣衫凌乱,在水屋里昏睡不醒。
杜思贝抱着他的腰,看了很久他睡颜。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阳台上看大海。
他第一次在月光下吻她。
回忆起来,像前世,也像昨天。
陈行简像是有点困了,轻嗯一声,同意推迟服务时间。
他的呼吸平缓,规律扑在她脑顶。杜思贝额头传来一阵淡淡的热意。
其实,和他就这么安静地睡去也很好。
不过……他身体好像没有安静的意思。
杜思贝动了动,想换个姿势,小腹有点儿……酥。
“别动。”
头顶传来陈行简沉沉的声音,低哑中带着磁性。
“它正常状态就这么大。”
顿了顿,他补充,“我也不是看见你就会硬。”
杜思贝忽然有点想笑。她抱紧了嘴硬金主,嘴唇划过他炽热的脖颈,轻声问,“你咽喉炎好点儿没有呢?”
“嗯。你给的那罐蒲公英,效果不错。”
沉默了会,陈行简呢喃着问,“凉山越西蒲公英,在哪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