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喝这个。”杜思贝把崭新发亮的巴黎杯递给他。
“我要你的。”
杜思贝看了陈行简一眼:“……以前给您用这个杯子喝茶,您一口没动。”
“以前我也不会在跨年夜开车上门找女人给我服务,现在呢?”
陈行简探身过来夺走杜思贝手中的杯子,仰脖喝了一大口。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滑出性感的弧度。
房内安静,口水吞咽声也染上色气。
杜思贝双手捂着发烫的杯子,静静看着在灯下喝水的陈行简。四肢百骸有股暖流蔓延开来。
他的短发,比前几天长了。
“不早了。”陈行简喝完茶,扭头问她,“什么时候办正事?”
他的嘴唇润湿,两瓣粉唇闪着潋滟水光。
杜思贝盯着他那儿晃了下神,手指抠紧杯把:“我随时……都可以的。”
陈行简没说话。杜思贝想,自己作为服务者得主动点儿,于是她放下杯子问:“您想怎么做,站着还是躺着?”
昏白的光雾下,陈行简看着她的眼神有点深。
“这取决于你。你想趴着给我口,还是跪着?”
房间里好像比刚才冷了。杜思贝环顾自己的出租屋,简易沙发,简易桌子,杂牌冰箱,作为易场所,哪儿都不适合让尊贵的金主陈行简靠着。会弄脏他的大衣。
“……你躺床上,我趴着给你弄吧。”
杜思贝小声说,“屋里冷,你别冻感冒了。”
话刚说完,杜思贝被一道人影扑倒在沙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