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贝:“不就是想让我口你了吗?”
陈行简:“……”
本意是如此,但经杜思贝这么一说,陈行简觉得自己像个永远被小头控制大头的色。情狂。
他不高兴了。
“我给你的十万块都花哪去了?”
陈行简用一根食指拨动塑料袋里花花绿绿的食物,压着眉头冷哼,“泡面,拌面,火鸡面,你转行做测评博主了?挑战穷鬼如何用十块钱在上海生存一天?”
杜思贝噎了一下,翻出袋子里的啤酒,勾开瓶盖递到陈行简面前堵他的嘴:“喝点酒吧您。”
“我开车来的。”
陈行简推开酒,看样子对那袋食物毫无兴趣,他又盯着杜思贝:“我送你的杯子呢?”
“?”杜思贝没反应过来,一口气喝了半罐啤酒,嘴巴鼓得像气泡鱼。
陈行简觑她一眼:“我从巴黎给你带回来的狗屎。”
“噢——”
她这才有印象,起身去衣柜里抱出一个精美包装盒。
红色的陶瓷马克杯装在盒子里,像主人珍藏的宝贝。
陈行简又不乐意了:“一个杯子也舍不得用,留着当你们杜家的传家宝?”
“现在就拿出来。”他指着盒子,冷声命令,“泡茶给我喝。”
杜思贝家里只有便宜的白桃乌龙茶包,她端着两只沉甸甸的马克杯回来,陈行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那只陈旧的,豁了口的红色马克杯上。仿佛杯壁上烧制的,歪歪斜斜的白色小花碍到了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