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一条窄道,迎面就是滚筒洗衣机和料理台,鞋柜也没地方放,只有三层简陋的塑料鞋架。陈行简一眼看见了摆在最
底层的,黑色毛绒兔子拖鞋。
码数比其他女鞋都大,露出鞋架一截。
“嘿,还真被你说着了。”
陈行简眼疾手快勾起那双兔子拖鞋,先杜思贝一步。
杜思贝耳后微微发热,“什么。”
陈行简利索脱了皮鞋,穿着拖鞋吧哒吧哒走进屋,一双黑绒绒的兔子耳朵随他步伐晃来晃去。
“我们的关系。”陈行简用后脑勺说了前半句。
他宽阔的,穿大衣的肩膀在开了灯的屋子里看上去温暖而厚实。
参观完家徒四壁的房间,陈行简回头看着杜思贝,眼睛漆黑发亮:
“——真的延续到了冬天。”
“咻”的一声,窗外一道亮光倏然升空,在黑暗的天空中炸开几团烟花。一蓬蓬耀眼的银光,把暗淡的屋里都照亮了。
这下杜思贝胸口也热了起来。
她走进小客厅,给陈行简打开电视,正在播跨年晚会。
她把便利店塑料袋放到他面前,“你先吃点东西,我洗个澡,很快的。”
“等会。”
陈行简坐在沙发上,上下动了动屁股。还是杜思贝之前出租屋那个弹簧老掉牙的红布艺沙发,怎么调整坐姿都硌屁股。
他关掉电视,上抬视线盯着她:“你觉得我今晚干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