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对父亲自以为是的剖白有点无语。
他在沙发上动了动,坐正了些,严肃申明:“爸,我也是可以认真的。”
陈维风:“比如这次吗?你跟女秘书怎么开始的?”
陈行简认真回答:“我们是一夜情。”
苏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陈行简没有笑,语气平静而笃定:“两个人在一起,重要的不是怎么开始,而是怎么走下去。”
陈维风沉默片刻。
“幼稚,愚蠢。”良久的静默后,陈维风一锤定音说出这四个字,把脸别到窗外。
房间里又静下来。苏荷绞着手指,来回观察这对父子,过了一会,她也只好看向阳台。
天色暗了,海浪拍打上水屋底下的木头柱子,海水正在涨潮,发出低沉的轰鸣。
陈行简作势起身:“爸,苏阿姨,我先走了。”
“去见你的一夜情对象吗?”陈维风冷笑。
陈行简:“她有名字。”
“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陈维风抬手,像挥开一只苍蝇。
他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翻卷起浪涛的海洋,声音冰冷:“我只说一句,人生是你自己的。你妈没了,你哥有家庭了,我跟你苏阿姨过得也很好。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爱人,除了你,你什么都没有——”
陈维风语气里透着无以复加的失望:“像你这样嬉皮笑脸,活该没有人爱你。”
陈行简看着父亲在暮色中显出老态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