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风不为所动:“你明天必须和宁栩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陈行简不置可否:
“我跟现在的女友感情很好,宁栩已经是十年前的过去式了。”
“呵,既然是过去式,你跟行易会为了她兄弟成仇?”
“我跟哥前几天才通过电话啊。”
陈行简边说边摸出烟盒,点上烟,“我女朋友泡澡昏迷,是哥教我给她急救的。”
这话却引起陈维风的反感,他用鼻子冷哼一声,“泡个澡都能昏迷,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还有你,白白在医学院上了两年学,连洗澡晕堂都要找你哥帮忙。一个两个的,都是废物!……把你的烟掐了!”
陈行简虚起眼睛,当着他爸的面猛吸一口烟,细长的香烟迅速短了一截。他把烟头戳进烟灰缸,抬头去看水屋外的天色。
碧波万顷的海面上,飘着几片淡粉色的流云。远方有海鸥啼叫。
“快日落了。”他说。
陈维风皱眉:“什么?”
“你跟科颖签的ceo合同只有一年,对吧?”陈维风冷眼看着陈行简,“时尚业不是什么干净圈子,你明年回美国接手医院,趁早跟那种野鸡野猫断了,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结婚人选。”
“行啊,没问题。”陈行简抬腕看了眼手表。
陈维风更不满了:“你敷衍我是没用的。你明天就跟那个女秘书分手。”
这时苏荷端着一盘水果回来了。
她不知道屋里在进行什么对话,体贴地将蜜瓜果盘端到陈行简面前,后者并没什么反应。
苏荷又用小银叉叉起一块青色蜜瓜,递到陈维风嘴边。陈维风也没动,而是继续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结不结婚,跟谁结婚,对你来说都无所谓。你认为是我拆散了你和宁栩,你恨我,所以你要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