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安静离开了水屋。
……
走上栈桥,陈行简手搭凉棚,眺望西边已经开始预演的,壮烈的橘红色夕阳。
太阳隐没在云层里,给云朵镶上金边。
“先生,回房间吗?”印尼黑小伙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陈行简再次看手表:“不回,我要去西海滩。那里有多远?”
“西海滩?那可是本岛最远的地方,3公里呢。”
小伙立刻拿起对讲机,叽里呱啦讲了一通本地语,然后告诉陈行简:“先生,我们为您调配的花车还有5分钟过来。”
“5分钟?”陈行简挽起衬衫袖口,撸到小臂。接着他解开领口的扣子,脱掉衬衫马甲。
小伙看着这个开始轻装上阵的奇怪的中国客人:“是的。您再等等,很快的。”
“我不能再等了。”陈行简将马甲放到小伙手里。
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金光,照耀在他俊朗的脸上。陈行简弯起眼睛,对小伙笑了笑:“最美的日落从不是等来的。”
他扭头看向远处染红的天际,像是想起某个幼稚的承诺,声音低了下去。
“我得自己去找。”
……
西海滩,露台餐厅里坐满了人,日落快开始了,唯独没看见杜思贝。
又是那个女服务生走过来,她上下打量陈行简:“先生,下午跟你一起的小姐刚才来过,但她独自呆了一会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