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洲的目光落在意面上,又拿出它旁边的酸奶看了看日期,塞了回去。
“没事,我回来了,我做给她吃。”
“你做的东西能吃吗。”巩文乐又去储物柜里巡视,“大家都不想在外面吃,那我和储一来做点吃的。”
本来手中正在柜子里翻腾着,他又突然转过身来。
“洲洲你过来。”巩文乐冲陈寅洲招手。
陈寅洲本来要回卧室去看江一诺,他不明所以的被巩文乐叫过去,还没问出口,就被拉住紧紧拥进怀里。
明明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千言万语都在他的拥抱里。
力道逐渐收紧,紧到两个人都有点喘不过气。
陈寅洲拍了拍他的背:“想勒死我?”
“要让我提前知道你要胡来,不如勒死你算了!”巩文乐气呼呼地把他推开。
陈寅洲好像不太想聊这个话题,半晌都没回答他,就单方面听着巩文乐的数落。
“你怎么想的?那公家的事儿,也不是说你能给你爹顶就能顶的下来的,现在好了,我都能预测到你老子要是知道你干这事了是什么样子。”
“也没什么,我的确什么事也不知道。”陈寅洲撇开头,淡淡道,“只是代替他在那里配合调查,待了几天而已。”
“那是待了几天的事儿吗?避重就轻!”巩文乐是铁了心要从陈寅洲心底抠出点什么来,伸出手指顶着陈寅洲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处,“你老实和我们说,是不是因为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想顶事也顶不了,就能回来了,要是你真知道你爹做的事情,是不是以后就被扣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