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洲松松地挡开他的手:“巩哥,我顶不了。会调查清楚的。”
“我问的就是你若是能顶呢?你就把一切都不要了,不要家里人,不要我,不要储一,就连小江,你都不要了?”巩文乐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寅洲不说话。
“我们可都知道了啊,人小江也聪明着呢,这回可是伤了心了,你自己哄去吧。”巩文乐叹了口气。
他也没有恶意,只是很难过,也生气自己和陈寅洲认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从小到
大的心魔。
更生气陈寅洲这种自毁倾向。
在这时候,两人突然被一旁的蒸汽打断了,几乎都被扑了一脸。
原来是林储一在两人斗嘴的间隙,早就默默在脑袋里梳理好了菜谱,备菜切肉,还把买来的冷冻珍珠丸子塞进了蒸笼里。
刚才,就是他打开盖子,让蒸汽扑了两人一脸。
那股低沉流动的气压,被这个小插曲就这样打破了。
三个个高腿长的男人挤在这样狭窄的厨房里确实有点发挥不开,林储一的性格又不会出声赶人,两人就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客厅走去。
巩文乐一碰到沙发就靠了上去,捋了捋自己的后脑勺,看起来有些惆怅的样子,还叹了口气。
“结婚的事怎么样了。”这回是陈寅洲主动开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