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这个时期的胎动是出自于什么缘故。
江一诺只知道,沈沛凝和孙越都提醒过她,孩子后面会更有劲,会踢到肚皮上顶起一个形状,也可能会踢到她的内脏,可能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严重的可能还会踢坏她的肋骨。
当下,她心中再有复杂的心事,也自然无从凝神去想。
以往这个时候,陈寅洲只要一见她脸色有变化,便会把人搂到怀里安抚,若是知道是这个情况,他会比她还紧张。
有一次孩子在肚子里动来动去,太频繁了,弄得她睡不着。
当时陈寅洲正在书房里工作,她只好敲门去找他,爬到他怀里靠一会儿。
她也不打扰他,但是陈寅洲一定会让出一条腿让她坐下,她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重了不肯,但是男人会直接把她抱在腿上,再安抚她的肚子,这种时候情况就会好很多。
江一诺躺在床上,在感受着腹腔里强烈的牵拉感的同时,只能一边
调整呼吸以安抚孩子,一边也学着陈寅洲往日的手法,解开衣襟把手指贴到自己的肚皮,再拍一拍道:“我是妈妈,别动了。”
以往只要陈寅洲告诉孩子自己是爸爸,孩子果真就会安安静静不再动了,好像他的声音有什么安抚的魔力一般,究其管用。
于是今天她也学来了。
但好像不太管用。
难道是想听到她爸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