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后,那孩子终于折磨得她精疲力尽了,才没再乱动。
江一诺出了一层虚汗,缓了缓才撑着腰坐起来去翻手机,想给孙越拨电话又怕她担心,索性留了个言:“近期出去玩了有事不在,等你休假再联系哦。”
留完言她又和下午一样继续上网,然而,她寻遍网络没有一丝一毫的踪迹。
给陈寅洲打了无数个电话,也已经从刚开始的无人接听转到了彻底关机。
她觉得奇怪,陈寅洲究竟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以至于根本没办法再给她留言?
其实她是想问的,那会时间已经临近傍晚,江一诺在沙发上坐了一天才意识到,她根本从巩文乐和林储一这两个人嘴里撬不出什么东西。
他们反复对视后统一的答案只有一个:陈寅洲家里有事,给他派去欧洲了,加密处理一些事情所以外界联系不到,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这个话术表面上叫旁人听起来显得天衣无缝,刚开始就连江一诺也有点相信了,但又转念一想,才发觉处处都是漏洞。
家里出事了给他派去欧洲脱困?那是在欧洲的产业出事了吗?为什么又走得那么急连一句话都不和她说?
陈寅洲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江一诺和他认识很多年,自己也谈过不少恋爱,她知道有的男人属于一有事情会把处理事情置于消息报备之前,等处理完才会回复,但陈寅洲不是的。
好像在他的世界里,江一诺就是他的星球中心,他一定是围着她转的,去哪里,做什么,做不到时时刻刻都在,那就抽出分秒的时间留言。
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几秒的语音,有时候哪怕在郊区手机没信号了,甚至是邢宏开车回来拿文件后亲自登门的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