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可能,有时候有人会在家里藏东西,比如泳池啊,地库啊,情妇家里啊,所以可能都会查。但查归查,咱不能把人吓着了。”巩文乐说着,下意识抬头往楼上那边望了一眼,“孕妇可脆了,情绪也不能激动。”
楼下的两个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他们也没注意到,刚才已经上楼去的人根本没有进卧室,而是一直没有离开楼梯。
她感受到两人话语中的停顿,怕自己暴露,半天都没动。
两人的对话有时她听不清,有些断断续续的。又或许,本来他们也没说出什么关键信息。
聪明如江一诺,若是她用心,基本能把那些串起来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现在让她感到难熬的是,也就只是穿着比较单薄站在楼梯口待了一小会儿而已,孩子就在她肚子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让她难受得站不住,只得先上楼去了。
那边的林储一已经着手准备联系房子了:“住我那儿吧,安全。”
“也行,你名下房子多,选一处给人塞进去。”巩文乐摸了摸下巴,发觉自己粗糙得胡渣都长出来了,顿了顿,他眼睛一红,又道,“对了,记得找个离医院近的,随时找人跟着。”
林储一手指一顿:“放心,我那里人多。”
“对了,时间应该是多久来着?”
“不会超过三个月。”林储一说得斩钉截铁,“只要他撑得过去,三个月怎么着也能见到了。”
巩文乐抹了把脸。
他好像没工夫再看电视了,把遥控器一摁,叹了口气,坐在原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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