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把找到的东西撕开后,撩起衣服的时候,却发现陈寅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进来了,而且正站在旁边看着她撩起衣服露出细嫩的皮肤。
这种事于女人变成母亲后,本来就有心理接受的时间,何况当下正被陈寅洲这样看着。
这下再厚脸皮的人都要脸红了。
江一诺一时变得有些着急,可碍于他还没挂电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手上的溢/乳/贴也没法再往自己胸前贴去。
陈寅洲夹着电话给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他来帮忙。
这个男人在她孕期时间递增以后正经程度也逐渐增加,江一诺当下看他表情正常就没多想,于是乖乖抓着撩起的衣角把它们一起推到锁骨的位置固定,然后低头看他操作。
陈寅洲上次见这个东西还是在半夜,他睡醒见江一诺半夜坐在床边,怕她冷,给她披衣服的时候见她满脸是泪痕地在撕什么东西,才知道有这个东西。
那天把他心疼坏了,哄了人半天,便不再让她用这个东西。
后来去咨询沈沛凝,才知道江一诺自己买的东西不太合适,这才用上了相对舒服些、又不会弄湿衣服的溢/乳/贴。
同时,沈沛凝还提醒陈寅洲,江一诺不告诉他这件事是因为自己也没太接受,所以要他多关注孕妇的心理健康。
那次之后陈寅洲就和江一诺约定,但凡身体上的任何变化都要告诉他,他陪她一块承担。
后来他忙,偶尔问起这件事,江一诺也是含糊其辞。
如今被他当场撞见,自然要亲自了了她的心结。
容器里盛着牛奶时,若是倒满了会溢出来滴在桌子上,人看见后就会去擦,否则等干了就会留下痕迹。
陈寅洲也是这个反应,从桌上抽了张柔软的面巾纸后,叠了叠就去帮她蘸。
此时,电话那头的人话语也未停,似乎又说了什么,陈寅洲才道:“嗯,杨达的材料抄送给dg再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