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眼神专注,手指夹着纸巾擦拭她皮肤的动作却分毫未停。
由于在外面待了好一阵,所以指尖还残留着夜晚的寒气,那不经意触碰的每一瞬,都让她温热的皮肤浑身一机灵。
或许又是男人正一边听工作电话一边做这件事,这幅场景瞬间让江一诺的羞耻心到达了极限。
“擦干净了!我自己贴。”她实在忍不住了,手指一滑,衣摆却完全罩在了陈寅洲的胳膊上。
这下,场面更混乱了。
江一诺深吸一口气,索性站在原地没动。
陈寅洲察觉不对劲,立即对电话那头道:“我这边有事,稍等。”
等掐了电话,他把手机丢进一旁的沙发里,三下五除二撩起她的衣服替她贴好了。
干爽、舒适,只是摸着还是像有伤口似的,仍旧有些痛。
江一诺还是不说话。
陈寅洲靠近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小幅度替她揉腰:“累了?”
她不回答,吸了吸鼻子。
陈寅洲的胳膊僵了一瞬,迅速把她从自己怀里捞出来,果然见她眼睛红红的:“为什么哭?”
“觉得自己像牛。”
震惊、无奈和心疼等词汇完全不足以形容年轻的男人骤然变化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