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要还是怕有人打扰到她。
她现在在陈寅洲眼里,就是个从外面被他抱回家的浑身是伤的小兔子,表面温柔可人,却是个最能忍耐的,痛到骨折了都不叫,也不让他担心。
偏是这样的才不让他放心。
好在今天看她状态好了点,陈寅洲才稍微宽心。
“没打扰你就好。”他也没提孟绍早就和他说过这件事,只是嘱咐,“有事就告诉我,别撑着。”
江一诺无声点头,伸出双臂,做了个要拥抱他的姿势。
陈寅洲长腿一迈就来到了她身边,弯腰抱她的时候,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指又十分珍惜地滑过她凸起的小腹。
“刚才注意力在巩哥那,没来得及问你,吃饭的时候有没有不舒服?”
江一诺轻拍了拍他的背:“放心,我好多了,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
“嗯。下楼了,巩哥在等我。早点睡。”陈寅洲说罢就要起身,却突然见她不动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怎么了?”他问。
江一诺不答,神情复杂,抚在腹部的手指突然开始来回摩挲。
陈寅洲瞬间严肃:“疼?”
江一诺缓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把陈寅洲的手抓过来,摁在自己的肚子上。
一秒、两秒过去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踢了他手掌一下。
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