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知道,江一诺所有的苦所有的痛,什么都不会说。
但好在孙越是孙越,她是江一诺的孙越,所以即便江一诺不说,孙越也了解她,知道她的苦和她的难处。
但孙越不会逼着她把伤口亮出来,只会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安抚她。
江一诺不笑了。
她继续把下巴往围巾里面藏了藏,点点头,不讲话了。
“黑框眼镜很好看,头发盘得也很漂亮,头颅十分完美,就算上镜也很美。”孙越继续道,“但是你别担心,我觉得你现在糊了,没人会偷拍你或者继续议论你的。而且你这个样子,只有真爱粉能认出你了。”
说完以后,她就轻飘飘离去了。
江一诺有些哭笑不得。
空腹采血完成以后,她去领了葡萄糖粉和杯子回来,去找了个能冲热水的地方,打算把
糖水冲开了开始进行第二项测试。
开水机旁也聚集了很多人,等轮到江一诺的时候,她尝试先把葡萄糖粉撕开撒到杯子里后再接水时,突然被人叫住了。
“你先放水啊,不放水再冲你没有吸管一会结块我看你怎么办?”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那男声江一诺十分熟悉,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脸也是。
但是长得怪好看的。
江一诺回过头来,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他。
身材高挑,穿着大衣,一头小卷毛,睫毛也是卷的,乍一看冷白皮肤大眼睛,配上有些板栗色的卷发和睫毛,看着有些像帅气的混血。
但是他并没有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