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那里正看着江一诺手里的杯子,似乎有些焦急,觉得她根本做不好这一切:“不然我来吧江一诺,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笨。”
在这个男人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之前。
她是没想起来他是谁的。
但是他一张口,江一诺立马就想起来这个语气属于谁了。封存的记忆在一瞬间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
他说话的腔调很独特,每次叫她的名字的时候,总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叫出来,像是没办法连在一起一样,读得字正腔圆。
徐文西,她那该死的前任。
不,准确来说,是在陈寅洲之前的那一任。
算起来,和这几个人相比,徐文西是和她相处得最融洽的,分得也和和睦睦,两个人更像朋友,当时也是因为各自发展没有再在一个城市,却没想到在这里再遇见了。
见江一诺盯着自己发呆,徐文西突然笑了。
他躲过江一诺手中的杯子和糖水,又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勺子,去帮她接了水后边搅动边道:“愣什么啊?记住没?下次在没有搅拌的东西之前,先放水再放粉末。”
江一诺没听到他再说什么。
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还有些惊讶。
这些情绪杂糅在一起,开口就变成了:“你怎么认出我的?”
“你变成大便我都认识。”徐文西白她一眼,引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幽幽地瞥了眼她的肚子,却没说什么。
“怎么会来临海?”
“不是,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你在这干什么?”
江一诺开始接二连三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