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后来渐渐明白,能治愈她的,只有自己。
当下,她房内的暖气十足,床头处,阿姨还贴心地替她安置了加湿器。
空气里似乎暖气和湿气都刚刚好。
但她却经常睡不好,多梦,总醒。
陈寅洲默然搂紧了她,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最终放在她的背上,像拍小婴儿那样,很珍重地,很缓慢地拍了拍。
-
由于前一天孙越催江一诺去做糖耐,于是第二天她很早就起床了。
自从两人住在一起以后,一般陈寅洲起床后都轻手轻脚下楼,不吵醒她,今天也是照例这样做。
他并不知道她们的安排是什么,于是在照常坐在楼下吃早饭的时候,去碰见了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江一诺。
陈寅洲放下手边的咖啡,怀疑自己看错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江一诺:“今天出门有事?”
江一诺点头:“去医院。”
“怎么了?”
“做糖耐呀?之前孙越和何韦不是都提醒我了,该去做了。”
对面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似乎专门在大脑中自动匹配并且搜索了相关释意后才明白过来。
他推开面前的白瓷盘:“陪你去。”
“不用,我已经约好了王师傅,一会他开车送我去。”江一诺在餐桌旁顿了顿,似乎是被咖啡的香气吸引了,往陈寅洲没喝完的杯子里看了一眼,砸砸嘴,还是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