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抛弃掉陈寅洲转头就走的人是她,而为了孩子有更好的条件重新回到陈寅洲身边的,也是她。
她从来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的那一类人。
“嗯,也对,如你所见。那我这么脏,你还要我的孩子吗?”她走近他,莫名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不怕我带坏哦?”
陈寅洲一怔,似是从没想过江一诺竟会无底线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偏过头来,目光扫过她小腹冷冷道:“孩子是孩子你是你,它也是我的孩子。今天这件事不必再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江一诺没回答他。
她身上还披着陈寅洲的西装外套,它方才像一块厚实的避风港,罩住了她湿掉的外衫和裙子。
半晌,她缓慢地脱掉所有外套,湿掉的外衫落在地板上,彻底露出了里面那件蕾丝低胸裙装,裙尾还有未拆封的吊牌,也已经湿透了。
女人胸前饱满滑腻的莹白一闪而过。
陈寅洲别开了目光。
江一诺缓缓靠近他,冰凉的手指捉住他的手用力摁在自己胸口。
她道:“既然你要那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今晚这里只有你摸了,而不是别人。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不应该持续生我气的呀,老公。”
后两个字,她说得轻轻的,也不发火,仿佛对他今晚的态度毫不在意,只是,字句是炙热的,笑容是甜美的,语气却丝毫没有温度。
她说完后脚步轻盈地离开了,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仿佛两人今夜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傍晚。
她是最知道如何气死他的。
陈寅洲垂下眼扫过自己的手心,刚才柔软的触感和温度还残留在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