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说:“我有点累了。”
但是千述不否认自己是喜欢陆恪的,甚至这么多年来只喜欢过他。喜欢上陆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太炽热了,无论是他的性格,还是他的爱。
但是太麻烦了。
喜欢陆恪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要花费很多的心思。
千述又想叹气了。
她抬手轻轻的摸alpha的脸,陆恪瘦了很多,脸上的线条变得更加锋利,冷硬。摸着摸着,千述的手就滑到了陆恪的后颈。
这是腺体所在的地方。
原本光滑的腺体,变得不再柔软,指尖划过时能感受到粗糙的凸起,那是自残留下的疤痕。
那个时候伤的很严重,贯穿性的伤口,差点就让陆恪失去腺体,千述怎么捂也没办法阻止鲜血流失,陆恪倒在她的怀里,鲜血沾在千述的手上,衣服上。
说实话,千述当时挺崩溃的。
她已经是一个情感很淡薄的人了,仍旧在陆恪自残的时候慌了神。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回想到那时,还是会胆战心惊。
他怎么就这么疯,连alpha的身份都不要了,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千述睫毛颤了颤,松了手,离开了那处的皮肤。
温热的泪沾湿了千述的锁骨,怀里的人还闭着眼,但是睫毛已经被眼泪打湿,变成了一绺一绺。
陆恪在千述摸他脸的时候就醒了,但是他不愿睁开眼睛。和千述在一起的日子恍若隔世,只是简单的相拥都让陆恪觉得恐慌,害怕这只是梦境。
如果是梦,那可以让梦更长久一些吗?
“醒了?”千述漫不经心的玩着alpha纤长的睫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