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往她的怀里更深处蹭了蹭,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
“你爱装睡,你就继续睡,我要回去了。”千述佯装要起身,推开了怀里的人。
“不准走!”陆恪立刻睁开眼,紧紧的攥住千述的手,“你不准走!”
千述看着陆恪脖子上的红痕,那还不是最严重的。胸上,往下面掩在被子下的,青紫交加,看得千述喉咙紧。千述只能把视线放在陆恪的脸上,alpha的眼眶太红了。
“大早上的,哭什么哭。”千述不耐烦的给他擦眼泪。
陆恪睁着眼,直直的看着她,然后偏头,一口咬在千述的虎口上。轻微的刺痛,千述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这似乎是alpha的一种宣泄。
时隔多年,埋在心中怨恨的一种宣泄。
“千述,我讨厌你。”陆恪许久才松开千述的手,含恨意道。
千述轻轻“啧”了一声。
等两个人都洗漱收拾好,情绪稍微平稳的时候,才开始了两人重逢后第一次正式的交谈。
没了刚醒时的温情,气氛有些凝滞。
两个人都四年没见了,离开的时候又闹得那么难看。现在两个人单独相处,没了酒精上头,其实是有点尴尬的。
“你腺体伤得严重吗?”千述问道。
她当时听到手术成功后就离开了,不知道后续的恢复情况。
“还好。”陆恪简洁道。
其实并不是很好,他当时腺体虽然保住了,但是留下了后遗症。最明显的就是alpha信息素减少,易感期对标记的依赖度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