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越说越难过,最后哽咽道:“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我了?”
“嗯,不喜欢了。”千述回答,抬手给陆恪擦眼泪。
“不行!”陆恪抬腿勾住千述的腰,语气强势,“你必须喜欢我!”
“你怎么这么霸道,你让我喜欢,我就得喜欢?”千述反问,她语气冷漠,“四年过去,再深的感情也淡了。”
陆恪怔怔的看着千述,泪又滑落下来:“可是可是我还很喜欢你啊,怎么办”
“你能再喜欢我一点点吗?”
陆恪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他太讨厌千述了。
“不能。”千述勾唇,恶劣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她拍了拍陆恪的腰,语气平静道:“转过去,换个姿势。”
记忆回笼,千述又闭了闭眼,有点绝望。
人有时候真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无数次提醒自己,要把持住,要有定力,不要再去招惹他。现在好了,人都在自己床上了。
千述面无表情的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屋里,昭示着今天是个好天气,耳边是alpha清浅的呼吸声,睡得很熟。说实话,还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疯了。
千述头疼。
她有点不想面对,甚至觉得操蛋。
千述当时离开的时候,是做好了一辈子再也不相见的准备。
beta和alpha在生理上的不适配,让千述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持着悲观态度。再加上与他父亲的交易,以及陆恪感情的扭曲偏执,那段时间,压抑得千述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