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做了半日的戏,应粟实在厌烦,她冷恹地扫了一眼过去,端坐主位的男人若有察觉地偏过头,两人目光相撞。
傅斯礼眼尾漫出一丝温和的笑意,随后轻轻搁下茶盏,就刚才几房争论的资产做出定论:“关于海外的互联网产业和紫荆宫,我打算全部交给三叔打理。”
全程默不作声的傅宗年骤然抬起头。
其余人也顿时消声了。
傅氏的资产遍布全球,除了总部外,年收入最高的当属这两项,谁都想分一杯羹,但他们明争暗斗了这么久,没想到傅斯礼一锤定音全给了傅宗年。
可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了,齐齐倒抽了口凉气,同情地望向傅宗年。
傅斯雯反应更快,她刚想开口,被傅斯礼一个风轻云淡的眼神逼退。
她摇头叹息一声,知道事已成定局。
“三叔,这几百亿就当作买你儿子二十年的自由吧。”
“……”傅宗年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现在也顾不上尊严了,直接扔掉拐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斯礼,就当三叔求你了,从前是我犯浑,但跟我儿子无关啊!他坐二十年牢一辈子就完了!你网开一面行不行!”
傅宗年也算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何曾这么狼狈过。
所有人都不忍地别开视线,但也无一人敢劝。
傅斯礼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笑了笑,“三叔,一笔归一笔,你做的孽已经用一条腿偿还了。现在该是你儿子偿债了。”
傅宗年猛地指向应粟,“那她废了我儿子一只手,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