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家是傅斯礼的一人堂,他简直将婚姻当成了儿戏,放着宣家那么好的亲事不要,说毁就毁。
毁完婚后还立马将他小情人抬举了上来,这不是当众打宣家的脸吗?
外人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呢?
但他们再不满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左右傅家是他做主。
见氛围尴尬,傅宗赫适时问了句:“那婚期预计什么时候?”
傅斯礼说:“年后。”
应粟扫了他一眼。
“这么着急?聘礼准备也得需要时间呀。”
“形式可以从简。”他不想再等了。
傅宗赫点点头,“我让你二婶回头清点一下聘礼,其余的事我们帮你分担,怎么也是你的大婚,还是要好好操持。”
“多谢二叔。”
菜陆陆续续上齐,傅家人秉持着食不言的传统,之后无人再说话。
饭毕,一众人移步茶室,寒暄了一番,东扯西扯地聊着政治和经济,但心思全然不在这上边。
还有几个女人殷切地围着应粟聊婚礼安排,她兴致缺缺,内心空茫一片。
她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入主这座老宅的情景,如今离成为傅太太只有一步之遥,她却觉得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