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粟手指撑着额角,懒倦地睨了他一眼。
“你再敢指她试试。”
傅斯礼眯了眯眼,声线下压几分。
傅宗年立刻收回手,一腔怨恨都积在了嗓子眼。
“我记得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一次,”傅斯礼视线不紧不慢地扫过屋内众人,语气温淡却极具威势,“应粟是我的女人,在傅家地位等同于我。”
“你们对她不敬,就是对我示威。”
所有人都紧紧埋下头,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
“既然对我示威了,我没道理还要手下留情。”
傅斯礼徐徐一笑,最后望向已然僵硬的傅宗年,“三叔,做人要知足,至少人还活着,二十年出来后没准还来得及给你送终。”
“你——”傅宗年捂住胸口,剧烈呛咳了声,双眼猩红地瞪向傅斯礼。
随后因为情绪起伏太大,活活气晕了过去。
一直没发话的傅宗赫终于出声,吩咐几个小辈,“还不快把三叔送医院。”
“哦哦——”
其余人终于了然,傅斯礼此行目的,一是宣布婚事,二是杀鸡儆猴。
这之后,永远不会再有人敢欺辱应粟。
傅斯礼等人抬出去,便拂了拂衣袖,起身朝应粟伸过一只手,眉眼顷刻温柔下来,“走吧。”
应粟迟疑了片刻,将手虚虚搭在他手腕上,站了起来。
傅斯礼掌心下移,反手牵住了她,走之前最后对傅斯雯说了句:“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你,明晚和省里几个领导的饭局,我送一个政绩给你。”
傅斯雯闻言,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