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傅斯礼的心腹之一。
傅斯洋多少有些忌惮他。
可没想到,这个从来不屑正眼看他们,只会对傅斯礼叫唤的走狗,竟然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应粟身旁,弯腰颔首,喊了声:“应总。”
“…………”
傅斯洋顿感一道雷劈在了头顶。
应粟眉心微蹙,她不习惯这个称呼。
傅斯礼当年非要给她百分之二十的紫荆宫股份,让她成为除他之外的第二大股东。
她不想沾染这种生意,也不想平白从他那里捞钱,紫荆宫的利润是她承担不起的。
所以,她只占了个名头,从没踏足过这里。
除了阿泰,没人知道她也是紫荆宫的老板之一。
“别这么喊我。”应粟把傅斯洋甩开,示意阿泰把他摁住。
阿泰唯她命是从。
傅斯洋被一只精悍手臂摁在桌上时,才真正开始感到恐慌,“阿泰,你他妈别忘了你是我们傅家的狗,你敢帮着外人!”
阿泰对他置若罔闻。
而他带来的那群人也早就被阿泰的人制伏了。
现在他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应粟甩了甩手腕,从阿宰手上夺过那把刀,先走到沙发旁把小忆身上的绳子割开,轻柔地撕掉她嘴上胶带,看了眼她后背,确认那条鞭痕是番茄酱后,松了口气,问她:“除了那一巴掌,他还动你没有?”
小忆也傻眼了,懵懵地摇头,“没有。”
应粟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对不起,是我牵连你了。”
“……应姐。”小忆呜咽着看她,眼睛贼亮,她现在觉得应粟是英雄。
“再闭一次眼睛。”应粟手掌抚过她眼皮,阖上她眼睛,“别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