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粟双手缓慢地抄进大衣口袋里,微微挑眉,冷笑一声,“那你也得有这个命。”
傅斯洋嘴角笑容僵裂。
这个女人从进来到现在就没表现出丝毫的慌乱,甚至她还以上位者的姿态睥睨他。
她凭什么?有什么底气?
从前她是傅斯礼的女人,仗着他的势在东霖可以横着走,就连他们父子都要敬上三分。
可现在呢?她已经如一块抹布被傅斯礼用完就扔了,失去了倚仗,她还有什么可豪横的!
他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吃了颗枪子就夹起尾巴做人,见着应粟还得毕恭毕敬喊一声应小姐。
去她的!
他傅斯洋才不怕,他更不信傅斯礼那种心狠手辣的男人,真他妈会是个痴情种,玩腻了的女人他还
会像从前护着不成?
席迦的微信只是个导火索,他这团火早憋好几年了。
正好碰上他最近气不顺,搞死一个跟搞死两个没区别。
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抹平这件事。
不过,傅斯洋眯眼瞧着应粟那张冷艳的脸,心里竟然有些不合时宜的躁动。
他这些年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却从没遇见过长相这么妖艳性子还这么带劲的。
怪不得他爹和傅斯礼都为了这女人鬼迷心窍过。
“我改主意了。”傅斯洋舌尖顶了下腮,将双腿大喇喇敞开,冲着应粟勾了下手指,“你过来,跪在我胯。下,把我伺候爽了,我就放了这丫头。”
“……”夏小忆疯狂挣扎起来,她拼命朝应粟摇头,泪水汹涌。
阿宰紧忙收起刀,怕她情急之下自己抹了脖子。
“我给你三秒钟。”傅斯洋兴致盎然地给她计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