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忆惊魂未定,乖乖地点头。
应粟随后站起身,刀子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她走到傅斯洋面前,在他破口大喊之前,直接手起刀落,握住刀柄用力刺穿了他的右手手心,和下面的桌子贯穿。
“啊啊啊啊啊——!!!”
傅斯洋狂吠般地大叫起来。
阿泰递给应粟一方手帕,应粟接过后慢条斯理地擦拭掉手背上溅起的血液。
刀子随手一甩,‘啪嗒’一声响,坠落在地上。
“小崽子,别跟我比狠,你狠不过我。”应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傅斯洋,精致的眉眼却透出从内而外的冷戾,傅斯洋这才发觉自己招惹了个什么狠角色。
他早该明白,能在傅斯礼身边待那么久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一朵徒有外表的菟丝花。
她是罂粟,根里就带着毒。
“还有,当年那一枪,是我开的。”
傅斯洋瞳孔碎裂。
“我废了你爹一条腿,又废了你一只手。”应粟淡漠地垂睨着他,妩媚的狐狸眼微微挑起,风情却狠戾,“可以算作一起,有种就尽管找我。”
“但你们要是再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下手可就不一定还有分寸了。”
“……”
傅斯洋粗重地喘着气,却大字都不敢蹦一个了。
他无法无天活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吧。”应粟将手
帕一扔,对阿泰沉声吩咐了句,“你可以如实告诉傅斯礼,顺便帮我转达一下,等他回来,把我手里的紫荆宫股份收回去。”
“……是。”阿泰颔首。
应粟扶起失魂落魄的夏小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