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个人的习惯和肌肉记忆,就这么不可摧毁吗!
中控台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应粟从胳膊的间隙看了一眼——是周璨。
她捞起手机,接通:“怎么了?”
“姐,你还好吗?”
应粟以为她是问心理咨询的事,“聊得还可以。”
“不是这个。是我刚想起来,今天是11月7号。”周璨似乎犹豫了很久,才略有些艰难地开口,“傅先生出国之前,曾特意交代过我,让我这一天一定陪在你身边,不能留你一个人待着。”
“我虽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也知道你不愿听我提起他,但我实在有点担心,姐,你现在——”
周璨后面再说什么,应粟完全听不到了。
她心跳滞空,深呼吸了几下,用力维持住平静的声音,“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没事,过会儿就回家。”
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心跳和呼吸一同失序,握着手机的手指也忍不住地颤抖。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因为傅斯礼,再次不受控制地席卷过她脑海。
“小叔叔,我没有家了……”
十七岁的她目睹父母在自己眼前变成一滩血肉。
一个噩梦的结束却是另一个噩梦的开端。
从此这个世界上,她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所以,她孤注一掷地抱住了那个男人。
彼时傅斯礼已经是霖市令人闻风丧胆的权贵大佬,只手遮天,翻手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