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也许是太累了,应粟听着听着,很快就睡着了。
周璨在她熟睡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客房。
她和应粟关系再亲近,也始终保持着朋友间的分寸感,永远不去模糊那道界限。
第二天,应粟一个人去的心理咨询室。
走前,只交代了周璨一件事:“查清席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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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时间,应粟晚了一刻钟才到达地点。
心理咨询师叫安臻,她将应粟带到了会客室,倒给她一杯咖啡,笑道:“你是故意迟到的吧?”
应粟坐在沙发上,接过她递来的咖啡,“谢谢。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你进来时的神情和步态。”安臻坐在她对面,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你似乎有点抵触做心理咨询。”
应粟不置可否,“安医生慧眼,既然这样,我就省事了,你随便问点什么消磨掉时间就好。”
“应小姐,您是付了诊费的。”安臻笑说,“秉持着我的职业操守,我也不该敷衍您。”
“喝完这杯咖啡,我们进里屋,详细聊聊。”安臻站起身,说,“我先进去准备一下。”
应粟无奈地用手撑了下头。
几分钟后,安臻带着她去了里间咨询室,房间装潢温馨,墙面是治愈系天蓝色,午后柔和的光线透过淡雅的窗帘,静静洒在屋内,像是铺了一室金光,氛围很是温暖舒适,的确容易让来访者放松神经,敞开心扉,倾诉自己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
可惜,对应粟无用。
今日是个特殊的时间点,也是她每年最难熬、最生不如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