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奉承他,敬畏他,忌惮他。
唯独她,不知天高地厚地,敢‘利用’他。
记得也是这样一个混沌雨夜,她浑身湿漉漉地扑进他怀里。
青涩的美貌,脆弱的眼泪,动人的哭腔——组成了她天然的优势。
她清楚,无论外界如何神化他,他都是一个男人。
男人是无法拒绝,一个漂亮又柔弱的孤苦少女投怀送抱的。
傅斯礼也没有例外。
何况,她望向他的每一个眼神,藏在虚情假意背后的,都是她少女怦然的真心。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穿她的拙劣演技。
可能就是这几分真心,换取了他的心软。
“粟粟,以后跟着我吧。”傅斯礼弯腰轻柔地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温润如玉的声线瞬间抚平了她所有恐惧和不安。
“小叔叔养你长大。”
就这么一句,在应粟一无所有的时候,稳稳托住了她。
回首过去浑浑噩噩的那些年,傅斯礼在她身边充当了太多角色,亦师亦父亦友。
供她读书,送她出国留学,支持她读自己最感兴趣的专业——性别研究和女性主义。
有关性别与女性的研究无论在国内外始终都是一个敏感而冷门的危险课题。
应粟之所以选择它,并非出于唤醒女性自我认知,推进现代文明进程,甚至建立女性平权社会等伟大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