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彻底地封闭自我,任那座囚笼将自己完全吞噬,不再呼救,不再徒劳挣扎。
令她恐惧的黑暗会成为她唯一的保护色,将自己与整个世界切割。
安臻一眼就看透了她不予配合的态度,所以她像个老朋友一样以最稀松平淡的话题来切入,“过来前吃东西了吗?”
应粟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懒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安臻对上她警惕的眼神,笑说:“别紧张,我们今天就当闲聊可以吗?在你愿意之前,我不会试图进入你的内心。”
应粟继续垂下眼睫,随意说:“没有。”
安臻从茶几上拿起几颗巧克力递给她。
应粟捡起一颗蓝色包装纸的,撕开糖衣,喂进嘴中。
之后安臻又和她聊了许多,从音乐绘画、运动健身聊到美容美甲、风景美食。
她是一个很好的话题引导者和倾听者,谈吐风趣不失幽默,而且博闻强识,任何领域都有所涉猎,聊起的内容简单却不空泛,在谈笑风生中渗透自己的思考性和对世界的积极感知。
应粟能从对话中感受出来,她是个精神世界很丰盈的人。
而她,在试图感染她。
和以往的心理师不一样,她很聪明。
一个半小时的会诊结束后。
安臻和她约好下次时间,亲自将她送出工作室。
“今天和应小姐聊得很开心,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应粟报以微笑:“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