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悦前段时间跟随舞蹈老师去巴黎巡演了,估计这周能回来。
席则‘嗯’了声,收拾好书包,背起琴,“我有事,先走了。”
焦时嘉耐不住性子已经坐桌子上给初悦发消息报喜了,蒋聿抓了下席则的手腕,犹豫着开口,“做专辑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如果我们决定认真做这件事,以后晚上估计都要泡工作室。”
席则对待音乐,从来都是一等一的严谨。
不做则矣,一做必会投注全部精力,以最严苛的态度要求自己做到最完美。
他点了点头,“我会把酒吧的工作辞了。”
蒋聿瞪圆眼睛,无语地想,我他妈想让你辞的是那个女人!
“明知前面是火坑,你还非要跳是吗?!”
席则勾了下唇角,“聿子,你太不了解我了。”
“我跟她,谁都不比谁更单纯。”席则拍了下他肩,“等专辑做出来的时候,我告诉你乐队名称的真正含义。”
“……”蒋聿一脸茫然怔忪地目视着席则的背影走出教室。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他说最后一句话的神情时,他会有点发毛的感觉。
他搓了搓胳膊,原地蹦跶两下,过去给了焦时嘉后背一巴掌,“焦焦,你知道咱乐队为什么叫诱杀蓝蝶吗?”
焦时嘉被他拍的一激灵,吼道:“毛毛躁躁干什么?乐队名不是席神和悦悦取的吗?之前说叫诱捕蓝蝶,但‘捕’字不如‘杀’字霸气血性。他俩又都喜欢蓝色蝴蝶,身上好像还都有蓝蝶纹身。”
蒋聿想起这茬还匪夷所思,“当初我真以为他俩是一对,连纹身都搞情侣的,结果人家友谊纯洁的比我作业本还白。”
焦时嘉有感而发,说出了一句颇含哲理性的话,“越相似的人越不可能在一起。”
“你从哪看出他俩相似的?”蒋聿纳闷,“席则平时冷的跟块冰一样,咱悦悦小仙女可是人见人爱的小太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