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时嘉嗤道:“你这狗脑子,能看明白什么?”
“哎我就草了,咋还人身攻击呢!”蒋聿上去就勒住焦时嘉脖子,两人打闹了起来。
蒋聿瞬间把刚才席则的异样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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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前,滕凡给了席则话,他拉着他一起去了‘蓝爆’。
应粟当时正在酒窖,滕凡进去的时候才认出这家酒吧,自那晚过后经常入梦的一道女人身影再次清晰浮现,他顿时紧张起来,扯扯席则衣袖,“你说的朋友是……”
“她是这家酒吧老板。”席则走去了吧台,只看到了周璨,“璨姐,她呢?”
“酒窖。”周璨扫了眼他身后的人,认出了他是那晚巷子里被欺负的少年,但当作第一次见面地问道,“这位是你跟应姐说的那个朋友?”
“嗯。”席则扫了他一眼。
滕凡反应慢半拍,才想起来走上前主动介绍,“你好,我叫滕凡。”
“周璨,可以叫我声璨姐。”周璨给他们两人倒了杯酒,“你们先坐会儿吧。”
滕凡很少来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合,酒吧的确肉眼可见非常高级,处处彰显奢华,绵延近二十米的赛博朋克风的舞台上,摆放着一组顶级乐器,上面有乐队在演唱。
而在舞台下方的角落,竟然还摆放着架钢琴,看起来无人使用,似是装饰品。
而滕凡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架施坦威d274,价值160万。
是他这种人,穷尽几辈子,都摸不上的钢琴。
无形的阶级差距不动声色地碾压着他卑微的自尊,滕凡仓促抽离目光,黯淡地垂下视线。
没多久,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过来了?”
滕凡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