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则说:“正经的,高档酒吧。”
滕凡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哦。”
席则说:“你考虑考虑,晚上六点前给我答复。”
“好。”滕凡笑笑,“席则,谢谢你。”
“嗯。”席则冲他挥手,“走了。”
“拜拜。”
席则下午去吉他社玩了会儿吉他。
蒋聿想起那则酒吧视频,又跟他提议了次:“咱们乐队要不做张专辑吧?”
他们刚组乐队的时候,蒋聿就有做专辑的想法。
他们都是富家子弟,不缺钱,抱着玩票的性质组的乐队,毕业后十之八九都会回家继承公司,不会踏入娱乐圈当明星。
这四年会是他们最自由的一段时光,也是他们唯一能燃烧梦想的时光。
乐队迟早都会解散,蒋聿不想无声无息地‘玩’一场。
留下张专辑会是对他们最好的纪念。
无论是友情,还是青春。
焦时嘉想法和他相合,席则之前一直模棱两可,他怕麻烦,也怕遭受不必要的瞩目。
但这次,他痛快地应了下来,“可以,我们之前写过不少歌,先整理一下。再确定专辑主题风格。”
蒋聿兴奋地从桌子上跳下来,“我晚上就回工作室整理!等悦悦从巴黎回来,我跟她商量专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