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对你无心,根本不会想跟你上床。”席则轻柔地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直截了当地戳穿她,“真正分不清的人是你。”
他挺了下腰,眼睛极黑地望着她,哑声问:“你敢承认,你对我只有身体上的欲望,没有半分心动吗?”
这是他第二遍问她这个问题。
但应粟知道,自己给出的答案不同了。
她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隐于自己身体深处的体温和脉搏跳动,终于理解了张爱玲那句话——通往女人心中的路是阴。道。
是啊,欲望和感情怎么可能真的完全分开呢。
食色性也,男女之间睡得次数多了,没有感情也会生出感情。
何况除了肉。欲之欢,席则这个人本身的魅力也足够打动她。
“你不想承认,我不逼你。”见她一直沉默,席则叹口气,安慰似地亲了下她嘴唇,“我们就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好吗?”
应粟睁开眼睛,朦胧地望着他,有些迷茫,“走下去?”
“嗯,忘掉那个烂俗的一月之约,忘掉我们不堪的开始。”席则看着她说,“就当我们的顺序错了,现在重新开始认识,相互了解,慢慢靠近,好不好?”
应粟蓦然笑出声,“可你现在还在我身体里。”
席则无语地咬了她锁骨一口,而后慢吞吞地说:“那个……相互了解的阶段,也可以,嗯,做做。爱什么的。”
“现在年轻人都这样,为了以后的性。生活和谐嘛。”
应粟的笑意越发收不住,席则幽怨地瞪她,还拧了她腰一下,“这个问题必须回答,不许说不好。”
“还蛮横上了。”应粟眼尾一挑。
“就横,快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