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粟早晚死在他这双眼睛里。
她眯缝着眼睛,冲他勾勾手指。
席则真跟小狗似的,从她身上爬过来,脑袋枕在她颈窝拱了拱,“怎么了,姐姐?”
应粟没忍住摸了摸他后脑,柔声问:“你今晚对那个女生说的什么?”
席则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他仰起脸看她,眼里含笑:“吃醋了?”
“好奇。”
席则眨巴了下眼睛,“那你猜?”
应粟才不这么幼稚呢,“不想说就算了。”
席则凑上来吻吻她唇角,声音含沙,听起来比以往更性感,“我跟她说,我喜欢的人就站在台下,她是全场最美的姑娘。”
应粟蝴蝶骨一颤。
……喜欢?
趁她失神的空隙,席则再次掰开她双腿。
应粟低哼了声,手指下意识攀上他肩膀。
席则这次收敛许多,力度和喘息声都很轻,但落在她耳畔却像一道道惊雷。
“姐姐,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席则第一次对她敞开心扉,神情格外认真,“我不会跟不喜欢的女人上床。”
跟那晚她昏迷前真心实意的表白不同,席则这一次搀了几分假,“我见你第一眼就为你着迷了,说难听点我的确对你见色起意,说好听点你也可以认为是一见钟情。”
“我没有对别的女人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欲望。”席则慢慢地说,“我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你一直害怕我混淆了欲望和感情,总是想推开我。可是应粟,欲望本身就是从感情分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