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粟无奈地笑了声,回答:“好。”
就这样吧,顺其自然,走到哪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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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则第二日回学校的时候,收获了一路的注目礼,校内校外还有许多陌生人偷偷打量他。
上午有节艺术概论,在容纳三百个人的大阶梯教室,席则一进去,吵吵嚷嚷的教室立马消声,像是观赏新奇物种般地观摩他。
席则一直备受瞩目,但没像今天这样被四面八方的视线‘围剿’过。
如果不是这些人的目光都是炽热仰慕的,他都要怀疑自己裤子拉链没拉了。
他讨厌被注视的感觉,眉心不自觉拧起来,旁若无人地穿过整个阶梯教室,径直走向最后一排。
蒋聿和焦时嘉也正好从后门走进来,三人打了个照面,蒋聿立马将脸一扭,书包甩在桌子上,把席则专用的位置占了。
两人从那晚包厢后,一直冷战到现在。
蒋聿后来一回味,也知道贝铭那个玩意儿过分了,嘴巴是太脏。
而他虽然没参与欺凌,却放纵了贝铭几人对滕凡羞辱谩骂,完全忘记了席则在学校里对滕凡多关照。
他兄弟罩着的人,他却放人欺辱,的确在打他的脸。
他再讨厌滕凡,也是关起门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不该让外人看了笑话,以为他们不合。
蒋聿这人的优缺点很明显,缺点就是爱玩、花心、目空一切。
最大的优点就是,本性不坏,会反思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