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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悖论 仙芙 1132 字 2025-06-14

应粟依然是豪门圈里最漂亮的应家小公主。

这场来自父亲的屠戮又持续了一年。

她高一时,父亲公司出了问题,他分身乏术,自然松懈了对母亲和她的管教。

母亲故态复萌,开始明目张胆地带男人回家,无论白天黑夜。

如果恰好遇上她在家,母亲就学父亲把她锁在卧室旁的储物间里。

中间的墙壁毫无隔音效果,令人恶心的撞击声一阵一阵,刺激着她的大脑,腐蚀着她早已残破不堪的灵魂。

她用力堵住耳朵,四周一片黑暗,如汹涌冰冷的潮水,渐渐淹没掉她所有感知,她蜷缩成一团,眼泪终于忍不住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开始讨厌母亲了。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用父亲对待她们的方式同样对待她?

她们不该是同伙嘛。

一起遭受了那么多毒打,她为什么还是恨她!

她拼尽全力地想要站在她这一边,可她却成为了父亲手上的那把镰刀,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她们之间最后一丝精神脐带。

比起皮肉上的痛苦,赵慧兰对她的精神折磨是摧枯拉朽的,是一击致命的。

从她亲手把她推进储物间那一刻,应粟就知道,她再也走不出去了。

她被永永远远地,囚禁在了一望无尽的黑暗里。

那是她一生不堪回首的时光。

而那段腐朽的岁月里,她生命里只点亮过两盏烛火。

一盏是傅斯雯,一盏是……傅斯礼。

她永远都记得,高二那年早春,傅斯雯带着傅斯礼来她家做客。

她穿戴整齐,匆忙跑下楼梯,就见一陌生少年站在客厅里,白衣黑裤,清俊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