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某次出差提前归来,撞个正着。
应粟至今都记得父亲推开卧室大门,那素来挺直宽厚如高山的脊背,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
宛若巨塔。崩坍的前兆。
当晚,他将母亲打了个半死,对她的称呼从太太转变成了贱人。
母亲是大贱人,她是小贱人。
父亲揪住她耳朵,狂扇了她几个巴掌,“你这小贱人是不是早就知道?!实话跟我说,多久了!你妈那个死贱人到底给老子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这就为难她了。
根本数不过来啊。
沉默换来更重的巴掌。
母亲在一旁癫狂地笑。
窗外闪电照出她脸上的斑斑血迹,好像一个女鬼。
这个家里,都是鬼。
父亲单方面的施。虐持续了半夜,末了将她们母女俩锁进了幽暗潮湿的储物间。
他似乎不敢相信,母亲竟然真的敢反抗他,敢挑战他男人的权威。
于是一个人坐在外面抽雪茄,灰白烟雾透过门底一条窄缝飘进来,在冬夜的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应粟微微眯眼瞧着,那形状好像一座摇摇欲坠的金字塔。
天亮之后,父亲开始了他全新的‘驯奴’计划。
这次采取的措施简单粗暴,即殴打加囚禁。
哦,对了,她也幸运地成为了被父亲驯服的对象。
但他学聪明了,不会在她们漂亮的脸蛋上留下痕迹。
人前赵慧兰依然是最美的应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