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衬衫一丝不苟系到顶端,气质温润如玉,皮肤极白,侧脸轮廓隐在薄金色光影里,将他英俊深邃的眉眼染上了一层重影,远看有种神性的美。
应粟脚步一顿,呆呆地站在楼梯上。
第一次,她无法用言语形容一个人。
“粟粟,”傅斯雯先看到了她,笑着唤,“快来呀,阿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傅斯礼。你以后可以唤他一声小叔叔。”
傅斯礼循声望过来。
与他四目相接的那一瞬,窗外吹进一阵暖风,樱花树簌簌飘落,粉白色的花瓣迎来了几只从远处飞来的蝴蝶,其中一只是极其漂亮罕见的蓝蝶。
它扑闪着翅膀从阳台外飞了进来,飞过她的眼睛,吻过傅斯礼黑色的鞋尖。
降落在了……她的春天里。
那一年,她16,他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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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应小姐。”
应粟转身的时候,傅斯雯还是发现了她,眼神微动,随即步履从容地走过来。
应粟已经失去喊她雯雯姨的资格了。
从她不择手段爬上她弟弟床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沦为了她最厌恶的那种女人——依靠攀附男人而生存。
当年,傅斯雯看到自己从傅斯礼公寓出来时,对她满眼失望地说了一句话:“粟粟,你还是走上了你妈那条路。”
一句话,杀人诛心。
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喊自己粟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