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怕我缠着你做一辈子炮友吗?”席则冷冷挑了下眼皮,混不吝地说,“放心,我对你还没着迷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我这个年纪,心性不定,说不准一个月就厌了。”
应粟一锤定音,“就一个月期限。”
她从浴池里迈出去,伸手拿起置物架上的浴袍,裹到身上。
“这段时间,你有需求,就直接来公寓。”
“密码920226。”
席则很欠地追问了句:“你前男友生日?”
应粟脚步一顿,想起自己招惹的这番孽债,都是因为他。
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报复心。
她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丢下一句。
“他忌日。”
第9章 be“梦到你又哭了。”
应粟这一夜睡得不太安稳,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睁眼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是五点四十。
她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枕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褥也没有被翻过的痕迹。
他昨晚没上床?
还是走了?
她翻开被子,拢了拢睡衣,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一踏入客厅,抬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安静坐着的高大人影。
他穿戴整齐,身上黑色线衫应该洗净后没完全干透就套在了身上,有些褶皱。
外面天色昏昧,笼着层潮湿雾气,他的轮廓隐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嘴上衔着根猩红的烟,不紧不慢地吞吐着,脸色在朦胧烟雾里,接近透明。
他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
像一道孤独而阴郁的影子。